书香嘿嘿笑:“事先都讲好了,不许背后铲人。”
踢球时肢体碰撞很正常,各凭本事,但玩蔫损的他也不怕——你要是铲我我就踩你。
后来在农合杯的赛场上,他被人死死盯防不说,还恶意背后偷袭,忍无可忍之下不等对方再次碰到自己,他身子一滚照着对方迎面骨就蹬了过去——不会做人是吗?
那就给你长点血性,这叫礼尚往来:一河来一河去,一河不来断了气。
不惹事不代表他怕事,吃亏也有个底线——做人做事没规矩怎成方圆,尽管有时这句话只是个屁。
其时他笑着说,我脑袋后面有反骨,也爱计较。
书香捅捅凤鞠,笑道:“又不是打架去的,”焕章点点头:“杨哥说的没错。”
凤鞠瞪了他一眼:“你懂啥?”
焕章瞅瞅凤鞠,又瞅瞅书香,他呲呲笑了起来:“他是我大哥。”
听这话准没好事儿,杨书香脖颈子都冒凉气:“什么大哥呀……”他直咧嘴,冷不丁这么一抬头,正看到金龙饭店大厅里的马秀琴。
她上身穿着淡黄色垫肩小西服,半敞的v领露出里面所穿同样颜色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脚蹬裤,脚上则踩着一双黑色裸带中跟。
人来人往中,化着淡妆描了口红的她正在左右打量。
刹那间书香心里一荡,他眼神错落,笑了笑,又问凤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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