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都不清楚,就内天……对,内天听姥姥说的。”
杨书香记得当晚姥姥和凤鞠所说的内些个话,暂且不提贾景林背地里玩的猫腻,就凤鞠嘴里提到的——到底内个给艳娘嘬咂儿的“他”是谁呢,他不得而知,而以他对褚艳艳的了解,嘬咂儿头的事儿且也轮不到赵伯起身上。
至于说上?
这不胡扯吗!
赵伯起真要是敢强上的话,不说这事儿吃不了兜着走,估摸贾景林这日子也就到头了,没法再过下去。
“奶够吃的吗?”毫无征兆,杨书香又秃噜出这么一句,说完他就后悔了。“奶水倒是挺足,给她踅摸内狗腿她这夸你,直说没白疼。”
杨书香觉得自己现在太张八了——这边刚刚静下心理清他和琴娘之间的乱麻,内边又不自觉往艳娘身上巴碴,强出头不自寻烦恼吗?
乐意?
话是如此,可是……
年少青春,飞舞的头发和飞舞的情怀在这个梦的时代困扰着他,捧起柴灵秀的一对小脚时,怔怔地发呆,这心神不知又飞哪去了。
“你琴娘又问来着,说明儿你还去姥家那吗?”
不见动静,柴灵秀就抖了抖被儿子捧在手里的脚:“你成天都干啥?”
回过神杨书香仰脸“啊”了一声。
柴灵秀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胡琢磨!你琴娘问我,说明儿你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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