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爷爷在盯着自己,目光所在,那张脸足以用慈眉善目来形容,也真没有刻着什么,就回了句“等会儿我妈。”
又把书放了回去,然后整个世界变得苍白乏味,令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人最大的敌人是谁?是我们自己!”
多么善解人意的话,从柴灵秀嘴里说出来后,杨书香点头如捣蒜,抓起她的手便奔出院子。
来到外面的世界,风和日丽马上席卷过来,吹拂着杨书香的心,似乎也吹起了妈妈飘逸的发,整个世界又变得心旷神怡起来。
地表在红砖碧瓦的映衬下舞动着,在渐行渐近的脚步中它充分发扬了其震颤的节奏,赶着咚咚咚的点儿,让娘俩的步子不由得跟着它一起轻快起来。
这里是热恋的故土,这里是他们的家,融入进来显得格外亲切,又很熨帖。
娘俩行至陈秀娟的小卖铺时,熙熙攘攘的人群拉成了长龙正大规模进行骚动着,打老远一看,尽是摇晃的后脑勺了。
沟头堡像其余村落那样,也拥有一群自己组建的秧歌队,同时也有一群不分年龄性别的拥趸者,他们或叼着烟卷、或揣着手,哪怕只是观众,仍旧表现出一副热心肠来,脸冻红了都舍不得离开这骚动的氛围。
卖冰糖葫芦的老师傅自然不甘居于人后,他推起架着血红色哭丧棒的自行车尾随在人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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