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烟雾伴随着一阵阵咳嗽,除了嗓子眼发痒外,看向墙头立着的吉他时,都有些眼花。
随即探到褥子下面一阵摸索,把那条裤衩拿了出来。
怔怔地看着手里的内裤,杨书香的脑袋变得更加眩晕,为此,云山雾罩东一块西一块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事儿,而当他想起爷爷的好时,心里泣着血,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打起了退堂鼓:说鸡巴啥?
我自己的屁股还不干净呢,还有脸对别人说三道四?
这样想,难免又苦恼万分:咋都把矛头指向家人呢?
啊,既然都搞了四十多次,为啥还要把我给扯进来……到了这步田地,该怎么走下去杨书香一点眉目也没有,茫茫然的这一番胡乱琢磨,他是既头疼又心痛,手还涨涨呼呼,一根烟没嘬完就又干呕起来,嗓子眼如同皮筋儿,柔嫩而富于了弹性,紧绷着、 扩张着,痛并快乐的同时,那吃到肚子里的食儿便起哄似的对着尿桶喷了出来。
苍白的呜咽随着乳白色混浊物的倾泻而响彻在屋宇间,久久难以消散,直到嘴角挂起透明色粘液,滴答下来。
杨书香的脸红透了,或许是庸人自扰、 或许是无病呻吟,总让人提心吊胆难以置信,待烟消云散过后,除了刺鼻难闻的气味,屋子里便只剩下心跳声。
蜷缩起身子,杨书香抱住了自己的左腕子,心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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