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嗡嗡作响,口干舌燥,心口不断翻腾。
就算再怎么暗示,也没法再欺骗自己了,无论再如何排斥,陈云丽高潮时的叫声和从她阴户里滴落到地上的精液都已成为事实,一遍又一遍地敲打着杨书香疲惫的身躯,撕裂着他直到体无完肤。
这一夜其实他睡得迷迷瞪瞪,耳边的嘈杂声一直没有间断,他说不清到底是真是假,以至于梦里的青龙与伊水一直持续纠缠在颠簸中,高来高去夹杂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跳跃,连那描画上甘岭战役的“我的祖国”听起来都失去了存在他心里的那股味道,像县礼堂听派出所民警讲法制报告那样,枯燥、 生硬、 乏味,还多了股悲壮。
你以为你是谁?
还让别人考虑你的感受,自作多情吧你!
天地间,空空旷旷,似乎只剩下这小伙子在自怜自伤。
电台里,火鸟三人组唱那首“红红的蝴蝶结”时,杨书香就站在西场外,娘娘唱“一条大河”时,他就站在她的身边。
而当这些歌声婉转起来幻化成为气流从陈云丽的嘴里抑制不住地喷发出来时,杨书香看到了她头上戴着的绒花,红的是如此耀眼,和她那条被剪开口的红内裤相得益彰,在一根乌黑硕大的阳具面前,被撑到了极限,在撞击中绽放着诡谲的水花,不停淌溢着骚水儿。
在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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