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娘娘这个岁数的生理需求会不会像琴娘那样无法得到满足?
每每夜深人静时分,杨书香免不了围绕这个问题来回打转,转悠来转悠去的总会在不经意间想及到自己伏趴在她肚皮上的样子,又不禁浮想联翩难以自持,上了瘾一样抓耳挠腮想要继续跟她再搞一次,去聆听她的心跳,去品味她的叫声。
还别说,在那神魂颠倒云里雾里乱窜,快感真就无法形容,然而有道是爽快了,屁股总得擦,不明不白上了难道就没有半点波折?
还要怎么去说呢?
就差直接告诉大大,我睡了你的女人把她肏了,已经持续肏过两宿。
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但就是闹不明白这里面的情况。
杨书香心里颠着个儿。
反正搞也搞上了,找鸡巴客观理由或者说拿别的借口搪塞未免显得自己太虚了,不过当着亲大的面去搞娘娘,刺激归刺激,心理压力、 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从良心上来讲,实在是太不厚道,愧对他们待自己身上的疼爱。
抱着吉他正走神,窗子被人敲了两下。
杨书香转头一看,焕章正在院里呲着牙笑,他赶忙摆正姿态,从那爬起了格子。
“我说杨哥,你怎不弹呢,手指头在那来回来去划拉啥呢?”打那天撞见杨哥挨吓唬之后,赵焕章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当天回家就把这事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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