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头望,西北天空的上方隐然能看到勺子状的星体,以千百年特有不变的姿态呈现于眼前,或许用恒古不变形容更为恰当吧。
渺小,浩瀚,任何人或者物在宇宙中都微乎其微。
杨书香的记忆长河里所保留下来的某个片段——每年七八月份躺在妈妈身畔,在爬山虎架子底下听她讲牛郎织女、 讲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
那到底有没有猴子大闹天宫呢?
彼时的柴灵秀就给他唱起了《熊猫咪咪》。
擡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曲儿无声,却不是《熊猫咪咪》,在杨书香的心里轻轻荡漾起来。
他站在天底下,至少让夜显得不再过于孤单,可到底是愤世嫉俗还是随波逐流,杨书香根本就没那个意识。
他再次把目光望向半空,寻觅着,四下里好像还有射手或者是别的啥星座,羚羊挂角般映照在整个苍穹之上。
它们或伴舞或独行,其时其地,彼时彼处,只是不知昨夜今夕的它们会否如同月儿一样,阴晴圆缺。
摸出了一根软石林衔在嘴唇上,用手拢着点着了火,鼻孔间就有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其间。
而那无意间的摩挲,让杨书香骤然想起了徐疯子嘴里的话——你下巴颏子有裂儿,让人情不自禁去回味,一切又都像自己所做的那些个梦似的变得虚幻起来。
于是杨书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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