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灵秀吐了口浊气,继而郑重其事地说:“以后少去他们家,还有,别跟任何人提这个事儿,包括贾新民。”“我知道,我又不是那多嘴驴。”忽地想到了徐疯子所说的话,试探着问了一句:“妈,你看我下巴颏子是不是长胡子了?”把脸扬了起来。
端详着儿子的脸,光溜溜的,柴灵秀很快就做出个斜睨的动作:“啥长胡子?一天到晚瞎捉摸!”起身挂上了窗帘,又把被子铺到了儿子的身畔。
杨书香照了两眼墙上挂着帘儿的小窗。
彼时他曾在外面穷思极想,要透过窗子把里面的情景看个透彻,始终还是攀上了八仙桌子,才能如愿以偿。
如今身在屋内,竟变得不那么猴急,也不用费心排斥另外一个跟他有着至亲关系的男人,不过心里却有一大堆话要讲,当讲不当讲他始终犹豫,毕竟城里城外这一来一回发生了很多超出思考范畴的事儿,令人欢喜却一片迷茫,哪怕回归故里,也总会在某个时刻惦记起来,或许人就是这样,一时一刻思想都在转变。
“妈,你说我替保国出头对还是不对?”七尺咔嚓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杨书香问。
柴灵秀看着杨书香,告诉他:“甭管是发小儿还是同学,多个朋友多条路,得处好关系!”又幽幽开口:“打架终归不是解决法儿,这你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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