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香没接那茬,他总觉得很有必要问一下贾新民床上是不是能力不足,不然怎么总让自己撞见或者碰上女人需要那方面的要求呢?
咳嗽了一声,在贾新民低头捣鼓腰里的兔子时,杨书香舔起嘴角问了起来:“我说三大,你喝枸杞酒吗?”
贾新民把腰里一只最肥的白兔解下来,塞进杨书香的手里:“喝过,喝过两天。”
“这是干嘛?”
这天时还能打着这样的兔子,显然令人欣喜若狂,不过杨书香又把那毛色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兔子塞了回去:“我也是听得个半半落落,都我爷说的。要不哪天爷们得着机会给你逮条伢狗补补。”
说起狗来这话一提也有那么几年了,当时跳墙头给半道窜出来的苏联红吓了一跳,后来铁厂的那条狗给自己大大弄死了,杨书香还吃了半条后腿呢。
“给你就拿着,客气啥?”
贾新民推着手阻拦,风趣的脸上带笑,看起来有些猥琐:“有避孕套就够了。”
“嘿嘿,你别看我,我啥也不知道!”
杨书香再次把兔子推送回去,无功不受禄,拿人家的手短,甭干那贪便宜爱小的事儿。
“跟三大磨叽?”
贾新民说话的声音和帽子的颜色一样亮堂:“秋月发烧,我就寻思出来溜达溜达。上你们家喊你来着,家没人。”
“这不我去城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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