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疯子就住在村东北方向,拢共三间破土坯房的家,墙院自然也是土坯垒的,那大门不知是槐树板子还是枣木板子刨出来的,年久失修上面尽是大窟窿小眼,破败不堪的样子几乎都能钻进一只狗了。
土墙土坯房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雪要是再大点都能把他家这狗窝给压垮了。
凑到近前,杨书香尝试着推了推门,呼扇着风门就给推开了好几道缝隙,还好,院子里的雪清理出一条人形走道,证明屋子里似乎还有人在。
举步进了院子来到堂屋门前,一撩门帘子,正看到徐疯子翘着个腿,怀里委着个不知哪踅摸来的土柴狗子,一人一狗躺在一张铺了棉褥子的躺椅上,自娱自乐呢。
哪怕只是个侧脸,其酒糟鼻,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模样,再配上那条狗还真有点疯疯癫癫的味道。
而且一边看书,一边还悠哉悠哉烤着碳火,挺会享受。
“我说徐老剑客,好久不见!”屋子里有些暗,好在有碳火照着,杨书香进门就看见徐疯子,忙朝着他问候一句。
保国则畏畏缩缩躲在杨书香的身后,不敢踏前一步。
徐疯子扭头一看,先是一愣,而后脸上一喜,他腾地直起身子拿起了那个油渍麻花的酒葫芦:“俊媳妇儿家的儿子来啦!”一轰怀里的柴狗子,站起了身子:“我有起士林的口香糖,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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