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身上就分泌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汇聚放大滚落,让她的脸蛋和身体同时浅含着一层胭脂粉的颜色,倘使你见过剪秋萝。
畏畏缩缩躲在门外,杨刚一边屏气凝神听着动静,一边又自我勾勒,于眼前幻化出侄子挺起鸡巴的模样。
他一边听一边想,聚精会神煞有介事,又如临大敌高度紧张,真就好像三儿直溜溜地站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准备要肏她。
这让杨刚心浮气躁,浑身颤抖,一时又呼吸紊乱,真想大吼一声,破门而入,告诉侄子:三儿,你娘娘的屄更肥,水儿还倍儿多,摸够了你再上她,插进去时可一定得轻点,轻点肏她,绝对能爽死你。
这想法激进又醋意十足,却也只能在脑子里荡漾,不能说不能泄露,但足以令人心神亢奋,一时三刻也不愿再等下去。
“我给你跪着揉,咋样?”这话落在杨刚的耳朵里,很快就让他想起了午后在卧室里偷窥客厅的那一幕。
媳妇儿挺起胸口,任由侄子抓住她的大咂儿,又挤又抓,那场面简直太刺激,刺激得杨刚鸡巴早就得得硬了,此时亦然,原来人生真的可以重来,真的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替代。
“我大这水啥时候拿来啊!”
还想继续偷听,却被侄子的这句话惊醒过来,估摸下时间,又怕耽误太久会引起侄子的猜忌,杨刚只得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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