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杨刚很有种低贱被戏耍的感觉,而且这股意识仿佛还夹带着一层“人在矮檐下”的憋闷感,若不是媳妇儿合计出这么一招来,仅是六子这无礼样,他都预计着出去教育一下那个狗肏的了。
戏只动作却没有声音,从地面升腾而起,化作了树上知了猴的叫声,在树叶背卷过来时,光线无所顾忌地扑面而来,像给身上裹了一层塑料薄膜。
媳妇儿的腿上也穿上了一条“塑料薄膜”,透亮而又饱满,细腻的光泽如同披了一层纱衣,汗水下被永恒放大。
“杨,杨娘,我来拿衣服。”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黑六小子就从堂屋里鬼一般地窜进了正房。
经上一次的试探,这小屄可能觉得没人理他就想当然地认为自己摸准了陈云丽的脾气,又没看见杨刚的影子,勇气就大了,殊不知他只是个螳螂,连个雀儿都不算。
把身子稍稍一挡,陈云丽惊呼了一声:“这六儿,来杨娘家咋没个脚步音儿?喏,你妈妈的内衣就在一旁摆着呢,快拿走吧!”
六子“哎”了一声,眼镜锁定着陈云丽时喉咙明显滚动起来,他把该拿的拾在手里,搓着脚步在原地转悠了两圈,走出正房。
陈云丽对着镜子方向皱了下眉,杨刚心里也是颇为不解:“这狗屄改了吃屎的习惯了?”正自纳闷,堂屋外探进来个脑袋,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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