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她所说,白色旗袍都给汗水浸透了,从外面都能看到里面的奶罩颜色。
“你去洗个澡吧,也凉快凉快。”
闻听公爹所说,陈云丽是真懒得动弹了,她把红塔山抽出一根递给公爹,自己也点了一根:“爸,我这大腿现在还哆嗦呢,都没劲儿洗澡了。”
她捶了几下大腿,又酸又涨,吸了一口香烟,对着风扇一撩自己的旗袍左衽,风就顺着胸脯子吹了进来,尽管风是热的,也比干挨着不吹好受。
“云丽,我要看……”,烟还没抽一半,卧室就传来了自己男人的呼唤。
看着对面公爹投来的不解目光,陈云丽干笑一声:“我哥这酒喝得太猛了。”
怕他再说些什么醉话,忙起身走进屋内。
给丈夫把毛巾被从新盖在身上,这一折腾又是一身臭汗。
旗袍从身上脱下来,还没等她脱掉裤袜,身子就给丈夫推了一把,瞬间大手搭在她的后背上,一扯,她“啊”
了一声,奶罩硬生生给扯了下来:“看他肏你。”
吓得陈云丽花容失色,从衣柜里提溜着真丝睡裙,往头上一套,正撞见门口往里探头的公爹,她忙把睡裙穿在身上,把脏衣服好歹一捡门一关,跑了出来。
“老大喝多少酒?不行咱去医院看看!”
公爹紧盯着自己来问。
陈云丽知道公爹向来脾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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