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它这腰里热乎乎的,挺好。”
杨廷松从杨书香手里接过护腰,趁着儿媳妇不在身边,站起身子松开裤带又撩开衬衣的下摆,把它围在腰上系上,“今个儿又是跑饬又是揍饭,摘下来,忙忙乎乎就把它给忘了。”
爷爷爱干净,白衬衣一丝不苟,难怪戴了那么久的护腰还这么新,复又捡起一旁的《白鹿原》,翻到了有书签标记的那一页,杨书香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哪怕是个下划线标注、 一些醒目性的字眼,结果一无所获。
杨刚双手抱头对着杨书香来回端详,在他眼里,不管是身子板还是个头侄子已经窜起来了,见侄子捧着书从那发愣,杨刚直起身子碰了碰他,用手胡撸着杨书香的脑袋:“想事儿呢?一会儿去楼下跟大杀一盘,也有日子没跟你下象棋了。”
杨书香“嗯”
了一声,回过神来:“爷,您这里还弄个书签,以前怎没注意?”
杨廷松约好了衬衣,系上裤带:“上了年纪这人就懒了,看书时弄个记号摆在里面,既能很快续读,又不损坏书籍,不是一举两得挺好吗。”
“您脑子那么好,啥时候开始用这个的。”
“不行啦,爷都六十三了,一年老着一年,”
杨廷松端起茶杯喝了口,脸润滔滔的,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你忘了夏天那会儿爷用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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