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禁忌一冲,下体骤然紧缩,没了骨头一般缠住杨书香的身子,狂喊:“羞臊死啦。”
心门一敞,体内热流乱窜,前所未有的快感竟比任何时刻来得都要强烈,而且喊出脏话确实刺激到了她的情欲,语言也就变得越来越荤:“琴娘用身子疼你,用,用屄给你裹出来啊~”
什么虎步鹤交颈,什么野马跃三春驴,杨书香的脑子里闪现出古书《医心方》所描述的情节,借着他爷爷的笔注,呀呀叫嚷道:“琴娘来,儿跟你玩个新鲜的。”
拔出鸡巴。
马秀琴不知道杨书香要玩个啥,在其四十年的人生之中,除了躺下身子,也只尝试过撅起屁股还有那伏在男人身上的动作,其余哪里尝试过。
站在炕梢之下,杨书香扶住了马秀琴的身子让她窜身跪在炕沿上。
马秀琴顺从地按着指示动作着,见杨书香给自己膝盖下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褥子,亲昵地摸了一把他的脸,娇弱地说:“啥新鲜法儿这么高兴?”
顺势抓住了他的鸡巴,爱不释手地捋了起来。
杨书香嘿笑道:“保准让你得劲,舒服到天上。”
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根,待他看琴娘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半悬空撅在自己的眼前时,杨书香拍打了一巴掌,打得马秀琴肥白的屁股翻卷着荡起一层肉花,露出了她股间湿漉漉深藏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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