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帘儿走进堂屋,身后兀自传来杨书香的呼唤:“琴娘,琴娘啊,你跟我一被窝睡会儿不好吗?我再给你来几次高潮!”
她也知杨书香说的都是逗笑话,想起他在床上的那股猛劲儿,这脸儿又腾地一下臊热了,连耳根子都一片绯色。
瞅着马秀琴从西角门走出去时还往屋里看了一下,杨书香心里痛快十足,他往被窝里一躺,攸地一下想起盆子还在床下摆着,又赶忙起身给盆子里续上热水,一边揉搓狗鸡,一边美滋滋地想着崩马秀琴时的快感,心头不断起伏:琴娘还真好,肉桃桃的又肥又紧,泡在里面真得!
把水一倒,又把那烟屁扔到了灶堂里,这才翻身回到床上,扎进被窝里。
静下心来,杨书香又晃地忆起书包还没拿回来,就琢磨着要不要借着再去琴娘家取书包的空儿抽机会跟她再来一次?
这身心放松之下,很快就迷糊起来。
马秀琴回到家里也有些慵懒,她洗屁股时禁不住想起了自个儿跟杨书香纠缠在一起时的疯狂,害臊却满心欢喜,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两个书包,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扪心自问:亲的要肏我我会给吗?
立马否定了这荒谬绝伦的念头。
这脑子里一旦生成某种念头,必然没法挥去,联系起来必然会涉及到性,于是她想起自个儿给杨书香肏时一口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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