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香的心里痛快,似有无数的话语要对马秀琴讲,跟她分享,把心里那股热血情怀告诉给她。
进到屋子里,杨书香给马秀琴斟了杯水,稍微沉凝片刻就滔滔不绝地把上午打许加刚的情况分说了出来,却不想马秀琴耷拉着脑袋,一颗心浑没在这上面,有些冷场。
见马秀琴坐在床上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些躲躲闪闪,这让杨书香的心里一咯噔。
没法再跟琴娘说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可又不能干坐着吧?!
脑筋转悠着,杨书香不知道琴娘过来找自个儿妈妈要说些啥,或者说她有其他什么想法,难道是……想起自个儿昨天办得那事儿,杨书香都觉得万分矛盾。
我为啥要在最后关头不让琴娘回头来看呢?
一时间他骚眉搭眼,热烘烘的脸上难免也带出了一片愧色。
来时有一腔子话要去诉说,到了此时却变得哑了火。
马秀琴不停地搓着衣角,不知道该怎样说,该如何去说。
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焕章没回来?”
杨书香一咧嘴,小声说了一句:“去姥家了。”
闻听此言,马秀琴身子一顿,立时苦笑起来……自记事儿起,因家庭出身问题马秀琴就始终扮演着那种耷拉脑袋做人的角色,她性子本就柔弱,面对人世沧桑时便一再妥协,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念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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