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叔正在吃力地运动着,可仍旧回应了,这句话说完后,被子里不像以前那么和谐了,好像扭打似的躁动着,传出很小很小的说话声,也似乎不是说话声,只是通过鼻子和喉咙发出的“形象语”。
最终,被子的中部高高的耸起,好像有个人坐了起来,但依然顶着被子,由于中部的突起,两边短了,露出的头明显不是妈妈的,传出的呼吸和呻吟也粗厚的多。
中部的被子不停地起伏着,张叔叔好像很享受这一切。
在运动了4、5分钟后,张叔叔突然双手按住突起的被子的中部,一起身,一躺,我便听见有人裹着被子摔在地上的声音,被子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摩擦着。
我冒着要死的心情慢慢起了身,看见旁边俩人在重迭的动着,但看不清楚,在嚣张的闷骚声和沉重的鼻音中,“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卧室里,可只持续了1、2分钟,然后俩人又顶着被子回到了床上。
过了会,被子被慢慢拉了下来,又露出重迭着的两个头,依然“交换”着唾液。
我是在很久以后又睡去的,在这之前,我的心情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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