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习惯。
宋清梦看着沈星河吐舌大喘的样子,眼神柔和起来:“做吗?”
明明很色情的事,被她问得很纯情。仿佛在凌晨正点,问喜欢的姑娘愿不愿意陪她看日出,一起等饮醉的清晨醒来。
风度只短暂地存在于身体里。
未等应允,就把人抵到洗手池边。
腰上好湿。
睡裙盖住了溅着水的台沿,凉凉的、潮潮的。
沈星河刚洗过澡,没穿内衣,吊带裙下只有底裤,宋清梦的牛仔裤在她光滑的腿间有些喇腿。
“心情不好?”沈星河握住她腰,低声询问。
话刚落,宋清梦就顺势吻了上来,诱哄她:“先别问。”
先别问。做完再说。
好急切、好渣女、好没风度、好不讲理……上次这么不讲理的好像是沈星河。
“…喔…嗯…”
手指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底裤没脱被拨到了一边,好短的前戏,进去了,但涩涩的,有些疼。
亲吻的快感迅速败给腿间的痛感,沈星河掐她腰,上半身全倚着她,窝在肩头哼嘤。
“…疼…”语调里都能感觉到泪花。
她最怕疼了。
她说疼。
宋清梦便停了,但没拿出手。
另只手撩起裙子握住了挺立的胸乳,平直肩头袒露出来,吊带从肩上滑到臂弯处,像一件随意挂起来的衣服,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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