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为水中月,更为自己,讨个说法,“你是真的失忆了?昨晚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
又是昨晚,昨晚到底怎么了?
宋清梦失去耐心,开了车门,把人压倒在后座上。
她们透过狭小的空间感受对方的气息。沈星河鼻息失调,一手抓着座椅,一手搭着上方人的脖子,就怕掉下去。
右手掩复住背上的蝴蝶结,扯开,宋清梦不爽它很久了,“到底…在气什么…?”沿脊沟一寸一寸上移,再下来,确认背上一路畅通。
“…嗯喔…”沈星河被抚弄得失去呼吸,一股暖流泻出,短暂的瞬间像在她后背上流逝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昨晚没做完,你中途睡着了…”
“就气这个呀?”
宋清梦的语气搞得很像是沈星河欲求不满,遂抬手抓开她在腰后乱摸的手,“什么叫……就这个?”
林念之说的可是床死。
沈星河这一举动,更惹了宋清梦生笑,索性换手扣住她,“那…”被抓开的手又溜回腰间,探进女人的后腰、臀部,一触内里的风光,“…现在做。”
“…嗯…喔…”
雨随吻落下,呻吟着、滴答着,不知是阵雨还是暴雨。
光滑的背被人惦念了一个晚上,即便是捉着乱滑的舌,手也难移他处。
沈星河被吻得想逃,这个吻太放肆,有怨气,令她喘不过气。
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