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眼睛都聚集在走过来的女人身上,像蚂蚁群围向掉落的吃食,直到她挽上另一个人的手,那群围上来的眼睛才渐渐散去。
“怎么?你今天是失宠了?”陈砚青拍拍站起来的宋清梦,她看起来面色不大好看。
宋清梦目光一直追着沈星河与顾遇安,眼眸渐深,有些纳闷,这种场合,以往沈星河可都是先来找她的。“你能不能管管顾遇安?”
管?如何管?管什么?陈砚青抿口酒,轻笑,“你怎么不管你家的?”
“我…”攥紧手心,坐下,被咽的说不出话,她可不是个擅管女人的人,除了某些方面。
陈砚青瞩望着那抹绿色的裙摆停在甜品区,期望它的主人能回看一眼,边等待着边问,“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你看人家从进场到现在好像都没正眼看过你…”
“明明昨晚还挺好的啊……?”饮完香槟,从侍者盘中顺了一杯红酒,颜色极深,仿若她此刻的心情,摸不着北。
昨日一夜春宵刚过,如今却态度冷淡,怕是换谁都不大理解。
宋清梦收回红酒中的目光,又飞向白色的礼服,放大瞳孔——裸露的后背,毫无遮挡,布满灯光。
直陷的脊沟被两条细带系成的蝴蝶结沿中截断,垂下的带子与脊沟重合,与后腰上的布料并不相连。
她走动,带着那根细带一起摆动,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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