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
醋海翻波的心一开始就让人有机可乘。一个翻身,更是彻彻底底的陷入被动。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宋清梦的占有欲有多强。
做春梦?可以。
同别人做春梦?不可以。
“犯错的人没有主动权,我说过的喔~”沈星河抵住她的鼻尖,像拿枪抵在一个被欲望逼疯的脑门上。
偏过头,像躲飞来的子弹那样,宋清梦朝她的唇角轻轻一吻,“那就赐个梦给我…”之后,又回到那枪口下,等人再开一枪。
这一次,她不会躲。
眼里盈满欲念,自然准许她的请求,“那…闭眼吧…姐姐…”
月光沿帘隙探近屋子,窥见两人视线交会,一人解着另一人的发绳,缓缓闭上眼,吻着女人的颈。
窝了一天的发香倾泻而下,沈星河唯一还算规整的头发被人解开,宋清梦不急于要主动权,勾引和胁迫反而会让主动的人深陷被动。
逼迫,明晃晃的逼迫;请求,赤裸裸的请求——那便如她所愿。
吻,是点火的开始。
在酒场里爱上一个人,那她就是葡萄味的,又烈又浓。
宋清梦享受这个梦,舌尖缠绕挤压连带两幅躯体一块滚着压着,肌肤的擦蹭渴望与舌头的磨舐保持同速,爱情给予欲望和疯狂温床。
宋清梦喜欢她每次做爱前,用偏冷水洗过的手,接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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