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鸣笛惊起一片车群,还有一池春水
宋清梦像欲壑难填的食客,对餐终的长吻恋恋不舍,直至被人推开,才又端正坐起。
“师傅,就送到这儿吧。”
她们需要一个更隐秘的地方,就像今晚不见影的星星那样。
钥匙串砸到地上,清脆一响。
胶着的身体迈着凌乱的舞步往里走,沈星河像报仇一样把人压到长沙发的背椅上,淡青色的裙子被翻到腿根,叠满她肌肉线条尽显的小臂上。
“……搬过来住嘛…”仰着身,脚微微离地,沈星河在吻她脖颈,宋清梦有些酒醒后,又重提旧事。
“我不呢?”眼里牵丝,攫住宋清梦意乱情迷的双眼。
“…求你…?”身体前漾,腰被护着,人放心地把自己送到指尖上。
逼人的戏码算是被宋清梦玩得通透。
沈星河牵她到书房门口。桌上多了台电脑,一个从未照过面的仙人球,让宋清梦想到什么的,是书架上一夜间多起来的书。
带她到主卧。
七七压在鲨猫身上呼呼大睡,玩偶被当猫枕头,衣柜开着,床上还有没整理进去的衣服。
宋清梦拇指转动手上的戒指,从后面环住她,收拢气息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撬动了。
多年的遗憾和攒了一天失落,从撬开的缝隙中随酒意消弥,顺着溜进去的是落满屋子的灯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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