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提问声,沈星河注意力慢慢从睡梦中抽离出来。台上已经变了样,两把椅子,宋清梦一步远的地方还坐着另一个年岁稍大的男人。
“谢谢这位学弟的提问,说实话我没想到今天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宋清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话落后,场内的寂静中增添了几分沉重与肃然。
在场的同行都悉知这件事,而那些稚嫩的学生也都从网络媒体上看到过消息。
那时,不会有任何一个行医仅两年的人,敢去给五岁的孩子做脑肿瘤切除手术。
沈星河动动身子,凝视着台上的宋清梦,似乎自己就是那个等答案的人。
“其实这位同学的提问,跟今天我所讲的主题也很契合。对于你提的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克服了那次事故所带给我的创伤。”说到这儿时,宋清梦表情凝重起来,顾然的脸一闪而过,她平静地看了眼别处,又望向会场的正中央,沉声把话说完。
“但我可以向你回答的是我的经验,医者要懂得保护自己,克制自己与病患间的情感共鸣就是一种保护,只有保持理智,我们才能去和死神抗辩,一个生命逝去是否由它擅自决定。”
没有像周围的人一样鼓掌,沈星河想起了外婆。台上人不见了以后,她没隔多久便收到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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