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安坐在高脚椅上盯着这条短信看,陈砚青说话和做事一样温柔,每句话都很有礼貌,每件事都安置妥当。
但,还是有些不合理。
事实上,她从本科到读研和陈砚青见面次数也不超过五次,对自己的印象也应该是没有印象才对,现在却这么容易地接受了一个醉酒学生的请求。
如果今天换了另外一个学生,陈砚青会不会也这么爽快的答应?
思忖着这些,顾遇安觉得又生气又难过。一杯杯鸡尾酒又下了肚,也不知道是为了让之后的戏好演些,还是掩饰起她思量后的不开心。
扎起的头发又散下,头绳掉在高脚椅的旁边,顾遇安唇上的口红在酒的浸染下多了几分亮度,少了几秒停留。
酒杯上的唇痕在等下一个来吻的人。
有些醉了。
顾遇安在舞池里摇曳着身姿,碰撞间,仰头望向光影四射的天花板,有最喜欢的蓝色,有布满三分之二的紫色,还有一片片的黄色……它们替换着,交映着,掺杂着,像在看萤火虫乱飞的夏夜。
眼前黑了,她倒在一个陌生的人的怀里,停留三秒,被拽走。
“陈老师你穿这么好看是为了来见我吗?”
“……”
“陈老师你身上好好闻啊……”
“……”
“陈老师你好软啊…”
“……”
“陈老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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