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撑着的伞掉落,随水而去。
木制的门板被奔泻的雨洪直直地从上路冲刷而下,上天在用冲垮的物件打一场保龄球,猛地撞倒一片人形状的球瓶。
“没事了。”宋清梦拍了拍把自己死死抱在怀里的沈星河,挣了下脖子,吸了一大口气,让自己有足够的氧气去承受这个拥抱。
“真是虚惊一场~”
“是啊——!好在大家都安全上了岸!”
“这雨下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幸存下来的伞跟着人群上了岸,穿在人身上的雨衣被洗了个遍,陆陆续续也上了浅泽区,有些怨言的人嘴里夹杂着险后的余惊,从两人身旁路过。
沈星河注意到她喘气的动作,便准备松了搂在宋清梦腰间的手,步子往后撤。
手臂还没完全放下,右手又被宋清梦扶回腰上,整个人被拦腰揽住,反制在怀里。
“怕我死喔?”宋清梦腰部以下已经湿透,声音带些过水后潮湿,还有冷风吹过来的微颤。
“没有。”沈星河声线贴在她冰凉的耳上,话并不暖人。
“你真的很嘴硬,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话是一语双关,说当下,也说那个还没得到沈星河正面回应的问题。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儿,沈星河说。
“对不起什么?我又没客死异乡。”宋清梦解开自己的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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