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问过沈若,沈若也只是敷衍回答,说沈星河学业忙,回不来。
可瞧着自家姑娘上大学,也不见忙得连过年春节都不回的,碍于非自家家事,也就没再多问。
这一晃,也有七年了,王姐立身望着三人进了家门,轻轻叹气。
家还是那个样子,深红色的两扇木制大门,还带些深深浅浅的划痕,纹丝不动地立在两侧,随后又紧紧关闭。
进了院子,右手边是一棵老桐树,遇上盛夏,也会有金蝉临顾。
再往前走,便是主屋,两侧是堂屋,沈星河住在东侧,阳光总照不过来的那处,就是她儿时的归处。
沈若殷勤地提着行李直直往那一间陈旧的屋子里走去。
沈星河本想阻止,她并不打算在这儿过夜,但瞧他难见的好意便收回了想阻拦的的手,跟上了他狡黠的步子。
而孔彤则去了厨房,说是为了准备吃食,然则是唤她儿子回家。
“你看,屋子还是以前的样子,东西都没动过。”
灰尘的味道挠了鼻子的痒,本就有鼻炎的她,对陈年的微尘更为敏感,喷嚏一呵而出,倒也算验了沈若话里的真假。
“来的时候我已经订了酒店了,晚上就不住这儿了。”沈星河注意到书桌上两本随意丢弃的书,走近了看,是两本她曾最爱读的书。
角边卷起的《七里香》和《顾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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