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暗色的高楼相合衬,屋子没亮灯,手机丢在床边,发着微亮的光用力地打向天花板,只明了一角,两个影子模糊相抵。
“我有话想问你。”沈星河双膝压在床上,撑开的裙正中心搭在宋清梦一只腿上。
“一个问题一件衣服?”宋清梦腿间是凹进去的床单,身上人动动膝盖就能抵上花芯。
之前让她问她不问,如今回了家倒是想问了。
人也许擅长这样,给的时候拒绝,不给的时候又想要的不行。
“两个问题一件。”做买卖,讲究讨价还价。
人们愿意把捂了一冬的肌肤献给酷暑,是对四季交替才得来的夏日最崇高的敬意。
沈星河全身上下所着衣物也不过三四件,思量一番,生意亏了苦的是自己。
顾客久不作答,商家只能把膝盖抵上裤上紧闭的链条,强卖欺买,逼宫讨价。
“嗯~”半撑着身,支在被芯里的手拧出了花,应允了价位。
“喜欢和讨厌的颜色?”松了膝,还她言语。
“蓝,土黄。”移了腿间利器,并齐腿承起臀的重量。
蓝,沈星河半裙是蓝的。裙子是暗线的,宋清梦手滑到腰后,拉开了线,露出细缝,钻了进去,把喜欢的蓝褪下来扔在脚边。
“喜欢和讨厌的季节?”沈星河动作配合,迎空调的凉风,谁会不喜?
“春秋,冬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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