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学妹,以前一个学校。”吃了鳖的手,退了出来,扶在腰上。
“还有呢?”沈星河挑起下颌的手,复上一张一合的唇,光滑的唇瓣与指肚的粗糙磨着火。
宋清梦的眼里映着她,因她的动作而泛着红,蒙上了一层薄翳,身子由于强烈的情潮而充满诱惑性,像是在祈求她更深入的动作,把水雾散去,也像是有些恼怒她欲擒故纵的姿态,让人痴然。
“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唇往指上抵了抵,想吻,更想咬。
“还有呢?”沈星河解了两粒白衣下的衬扣,把宋清梦的锁骨展开,赏悦。
“她以前喜欢我。”呼吸急了,空调降不了体温。
时机到了,沈星河衔了熟果,吻她,但不深,躲着,但不逃。
触碰,点燃欲火,像朽木冒新芽。
宋清梦吻她,用舌去捉她,换她对自己的挑逗。
沈星河往后撤,她追着往前压,唇吮着唇,沈星河更像是在勾她,宋清梦的舌往里一寸,她的身子后仰几分,拉开两人的距离。
“嗯——”
“嘘—姐姐,这是在医院。”
沈星河越过衣领捏住了微硬的尖端,把手心贴上,揉搓着,软的像和了水的泥巴,轻掐一下都是手印。呻吟声从嘴角泄出,又被舌尖堵回。
吻便吻了,摸就摸吧,偏不给人个痛快,吊着几丝情欲,吟着的声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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