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睡梦中被惊醒,是道门人宗弟子互相联络专用的暗号。
“少道首?少道首?”传音由暗号变为敬称。
许梦岫用最小心的动作,将抚在临安阴部的爪子拿开,然后用一只手托住临安的侧脸处,,把压在她脖颈下的另一只手抽出来。
美妇睡的很沉,仔细听,芬芳的鼻息,有时还转化为可爱的小呼噜声。 外间,一位中年道姑坐在圆桌边,许梦岫觉得眼熟的不行。
“这位同门是?”
道姑站起身,随意拱手算是行了礼,“贫道是人宗外门巡查,今日在集市,偶然间看到少道首在采买,便报了京城灵宝观。”
她从袖下拿出一个小圆筒,递给许梦岫,“这是灵宝观刚传来的信件,道首让您亲启。”
便宜亲娘知道了?他拧开圆筒的筒帽,拿出存放里面的一卷纸,展开。 只有六个字,“你好大的胆子!”
“灵宝观没有其他讯息吗?”许梦岫问道姑,他心里略慌。
“没有了,贫道告退。”说完化作一道银色遁光消失不见。
他思绪纷乱,刚准备躺下,又有传音。
“三殿下?三殿下?”这种称呼,多半是朝廷一系的。
外间相同的位置,坐着一位银锣打扮的蒙面打更人,看胸脯身段,也是女人。“殿下!”蒙面女银锣起身。
“姐!”他哪敢受礼,先行弯下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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