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许梦岫确有问题!”怀庆断言。
“母亲,那该如何去做?”太子心慌道。
怀庆盯着自己下出来的崽儿,心说,怎么不像自己,像自己那太子兄长,临安那位亲哥哥。
民间说外甥似舅舅,许青衣似自己亲舅舅炎亲王也算。
怀庆陛下觉得炎亲王比废太子强那么一丢丢。
“你先说说看。”女帝在考教未来的大奉国的继承者。
“孩儿给许梦岫送了只胡姬,那胡姬的母国有求于孩儿,孩儿让她做什么,她就能做什么……”许晴衣假装意味深长的笑笑。
在怀庆看来,那笑意却肤浅的很,“太子为储君,行事当正大光明,不做歪门邪道,此乃为人君的道理。”
总归是自己亲儿子,该有的教导还是得继续。
“知道了…”许青衣心里是不服气的,就这处宅子和里面进行过的勾当,“正大光明?呵呵…”
“就是需要些手段,也得由暗中另设班底,由他人执行。必要时也能及时抛开。”
怀庆哪不知太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又解释道,“胡姬是你亲自送出去的,由她去办事,极是不妥。”
怀庆想把这孽障揉碎了再塞回肚子里,怎能智障到如此程度?
能把儒门超凡练到五品地步,太子本质上不笨,但从懂事起,身边所有人都在给他灌输,老爹神话般的事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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