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题是解礼记义,“君为正,则百姓从政也。君子所为,百姓之所从也。”
许梦岫这三年里就没温习过儒学经义,完全没法从引用历代大儒注经的角度答题。
“妈的,不管了……”
又半个时辰,交题。
慕南栀看那白文不白的所谓“解经义”愣了一阵,“你这行文倒是像十多年前的你爹。”
她又通读一遍,“立论方向便更像了,不完全是儒门的思路,更接近那些墨者,儒门也偏亚圣。”
废话,生在红旗下,思路当然和你们这群封建头子不一样了。
“你要是个平民士子,这种立论没什么不好的,在你爹和怀庆治下,一介狂生,只要真有才华的,必然会有出路。”
慕南栀坐起身,略带郑重的继续说道,“然你是大奉的皇子,将来必然是九州天下顶尖的人物,过于心怀琐碎民生,却失了朝廷法统天下大义。”
一副低头受教模样的许梦岫心里老大不乐意,并对慕南栀的说教嗤之以鼻。
“朝廷法统天下大义,本质上无非是那一小撮或靠血统、或靠知识垄断的封建老爷们定好的规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当然,他不否认自己也当了老爷,而且过的比平民百姓爽多了。
真说出来是不敢的,腹诽那必须第一名。
慕南栀难得正经一回,喷许梦岫喷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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