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姨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我能吸引到颜蕴茹这样几乎视野所及范围男性都在青睐的姑娘了。我那时候除了学习拔尖,音乐和体育都不错。但是后来,我沉浸于书生气之中,拼命做题和学习,只寄希望于靠学习来换取一切,并形成了路径依赖。这算不算我摘了大跟头的原因之一呢。”
“这个也没有大错误,做题能力和性吸引力的能力,在我们这一片土地上是非常符合传统逻辑的。”
“是吗?”
“这种吸引力,在东亚也只有一千多年,在西方更是只有几百年,在黑非洲可能从来没有存在过。当然,在部分封闭的特殊场景下,比如东亚特色的中学里,选拔性考试淘汰率极高并且考上名校就有很大概率出人头地的年代,体育音乐美术这些都被屏蔽,做题能力,尤其是难度较大、需要智商的数学物理之类被极度强调、甚至被确立为唯一价值尺度,那么,做题家也会因“成绩好”让很多女生尤其是勤奋好学但成绩平平的那种女生有感觉。特别是这种“前途光明”特指能骑在别人头上当人上人的那种,比如学霸当了干部衣食无忧,不读书就找不到像样工作、连饭都吃不饱。”
孙小侃:“小姨,我明白了,一旦脱离了这种环境,或“成绩好”和“前途光明”的联系被证伪,那这种“感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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