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啊……”嘉莉自言自语着。
“咦?他们是那个朱家哦,妳能想到﹑能用到的东西大概他们都有参一脚的哦?”植植向嘉莉说明。
“呃……”范围一下子扩展得太大,朱甚么那个富商的名字冲到嘉莉的嘴边,却一时说不出来;印象中她有在电视新闻里看过那富商的样子,是一个看起来慈祥﹑瘦瘦的白须公。
“怎么,妳真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植植向嘉莉投以怀疑的目光。
“怎么可能知道?”嘉莉说。
“嗳,佳琳来到这酒店的一刻便已经知道了哦”植植说。
那是知识上的差别啦!
嘉莉想要这样说,但佳琳明明年龄比自己小一年,却比嘉莉的知识量更丰富的事实,要她该怎样开口承认?
从“租用两个房间”推论到“酒店是那女人的”再推论到“那女人是那个朱家的人”,到底要有怎么样的杂学知识量和多跳脱的想法才能够推想出来啊?
在佳琳的“贫穷说”之前,嘉莉的确没有在意自己与那女人在物质资源上的差异。
但就算要她再重头推想一次,也不可能推测到这个差异竟然会是如此巨大。
“不,不,不,妳刚才说的『玩具』是甚么意思?”钱银生意的事情嘉莉听不懂﹑也管不了,她便将话题转回到她所关心的事情上。
“就字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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