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表哥的白色面包车,大约一小时半左右的车程,便到达凌峰在乡间的家。
水泥灰色的二层建筑,一望无际的农田。
说是美景的确是美景,说是单调也的确是单调。
对于在城市出生的嘉莉来说是新鲜,但在这里渡过幼小时候的凌峰是怎么样的想法,嘉莉则完全无法猜测。
进屋唤人,最基本的礼貌。反正凌峰叫甚么,嘉莉也跟着叫甚么。甚么叔叔姨姨伯伯婶婶表哥堂弟,竟然坐满了两围桌!
亲戚们开口闭口的都玩笑着要他们快点结婚生孩子,嘉莉亦只好微笑着的点头,反倒是凌峰忽然成为了席间话题的主角而显得异常尴尬。
热热闹闹的午餐(才大约早上11时)过后,亲戚们的男丁或是下田,或是不知去了哪儿。
为免留下来成为妇女们吱吱喳喳的闲话主角,凌峰牵扯着嘉莉的手赶急逃离现场,往农田外面走去。
沿着农田旁的泥路,走到一棵长在农地交错处的十字路口上的大树下,那里有一块黑色的大石头,二人便坐在那里乘凉。
也许是稻田或是小麦,嘉莉并不认识。
农作物大约是自己肩膀左右的高度,放眼望去,种植着同样农作物的农田彷佛没有尽头,而自己走来的灰色小屋亦早已经淹没在这一片农作物的海之中。
微风吹拂在农田上划出海浪,整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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