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很有眼力见地退下,温尧就在她身边坐下,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轻轻地抚了抚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晦暗不明。
自从得知她有孕以来,他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温见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狸奴。
温尧没有办法,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再大的火气也只能默默忍下。
几日前他听闻这段时间她身子一直不适,特意去宫中请了太医来府,结果竟查出了喜脉。
太医还在感叹他对新婚夫人如此宠幸,可只有他知道,通过这瞒天过海、移花接木之计,如今的皎夫人才是温见月,而出嫁蜀地的郡主是她曾经的侍女雅南,随假郡主一同的侍女是那晚昏迷的罗芙。
如今到好,她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质问每次的避子汤她是不是都未喝下去,她支支吾吾答了一句“全都倒了”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曾考虑落胎,但想起她抚摸肚子时温柔的眼神又狠不下心,加之太医嘱咐他照顾好夫人,像她这般脆弱的体质经不起折腾,如此一来也就作罢。
但温尧感觉有些奇怪,她从小习武何来的体质脆弱?
或许是有孕的关系吧。
这几日来她乖巧得紧,与从前那个肆意妄为、爱拿他寻开心的温见月完全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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