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没有人在值得她顾三相信。
只不过有的时候,相信或者不相信,都不过是一种模糊的界限。
顾三对着他温柔一笑,随手抽开了衣带,并没有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蒲廖没有得到回答,心里泛起了微微的失落,但是他知道顾三肯用他,就是越过不信任的这道壁垒了,他干脆翻身将顾三楼入怀中压在了床上,剧烈的动作让床发出咯吱的声音。
蒲廖眼神火热,几乎缠绵的用面颊去蹭着顾三脖颈,是全然信赖的姿态。
“不信我没有关系。信我能把事情做好就行。金拉博那里不能带人去,容易被发现,我一个人走。”
顾三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眸光深深锁住了他片刻后,反身将人继续压在了身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顾三才会卸下些许心房,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喀轧亚临死前受折磨吗?”
黑暗中蒲廖听闻这个突然的提问,他心口软的如棉花一般,随便顾三在上面跳跃。
他的顾三,何等的令人惊艳,令人畏惧,又多么令人心疼。
“他没有很痛苦,他死前很平静。只是——担心你。”
顾三没有在吭声,她思绪难得遥想,难得期许将来的某一天,重回故国后,也许能够把喀轧亚挖出来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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