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时不时有车灯晃过,忽暗忽明,烛瑞面直挺挺端坐在驾驶座上,面上冷如寒霜,下面淫如泥潭。
血液在倒流,碰到顾三,烛瑞南觉得什么羞耻感都没有了。
进了门,烛瑞南没有开灯。夜能视物,是受训的基本要求,他知道顾三比他厉害,也根本不需要。
腰间的枪在顾三手里,但是房间还有一把。烛瑞南脑海乱哄哄一片,为着后面要怎么和顾三枪战做着各种联想。
可是顾三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胡乱想法,她大喇喇走到客厅中央,随意抽开一把椅子坐上,枪被甩在了餐桌上,两腿随性地散开,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跪下吧——”
语调很轻柔,不带任何生硬,并非命令,却让烛瑞南浑身一震。
这三个字,当年他听到太多次了,以至于如今再听到,身体还会忍不住发颤,发抖,发软,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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