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荷眼角微微泛红,眼眶里蒙了薄薄的一层雾气,她快要掉眼泪了,好在她还能控制得住,没让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划落。
她不想当着周竞的面掉眼泪。
琥珀昨夜还问她,为什么总觉得她没有半分不舍,她当时用微笑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怎么可能会舍得呢?
她光是被他亲吻一下额头,她就想扔下行李牵着他的手跑回周公馆了。
可她不能如此。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长久的将来。
在怀特的催促声里,她松开了周竞的手,转身上了船。
刚才没有掉下的眼泪在转身的瞬间落下,它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上,又瞬间被蒸发。
沈清荷离开后,周公馆又回到了周竞还没结婚时的模样。
周竞结婚前一周大概只有一天是住在周公馆的,现在的周公馆又回到了从前,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佣人和偶尔出现的周竞。
下半年的事务比起上半年要多上不少。
沈清荷走的前半个月,周竞常常睡不着觉,他身旁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香气,但少了怡人的温度,他的心里也空了不少,常常难以入睡。
好在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与调令,需要他前往合城一趟与卢赐的堂哥一同办事。
沪城的周竞用工作麻痹自己,远在大洋彼岸的沈清荷在这边学了不少东西。
来到不列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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