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行这事时被人听见。
周竞放下窗边藕粉色的帘子,整张脸埋在沈清荷的胸上,他像是吸食罂粟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沉醉道:“我早遣他走了,船上只我二人而已。”
沈清荷不放心,掀起帘子往外看去,发现游船已经不动了,甚至听不见船桨划动的声音。
“放心了?”周竞一口含住沈清荷的雪乳,牙齿厮磨着她胸前的一粒红豆,声音含糊不清,可沈清荷还是听懂了他的询问。
沈清荷双手摁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上,他们互相爱抚着,没有任何一方愿意让对方离开。
周竞每一次含她乳的时候都像是在吃奶一般会重重地吸上两口,尽管他知道他现下无法从沈清荷的红豆里吸出乳汁来,可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吸吮那粒红豆。
他吸得起劲,那只乳也被他玩弄得看上去比以前大了一些。
“圆圆,真想吃你的奶。”周竞亲吻着沈清荷的乳晕,轻咬了一口那团雪白。
对于周竞的污言秽语,沈清荷还不能完全游刃有余地招架:“你已经吃了……”
不然他方才吃的是什么?
周竞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另一只雪乳也顺势跳出,他用舌尖在那只雪乳上打圈画叉,沈清荷雪白的胸乳上留下了一整片的湿濡和晶莹。
“我的意思是,我想喝你的奶。”
她自然是知道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