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量衣?”沈清荷的声音微微颤抖。
她总是如此,两人独自相处时她便开始害怕,她明明知晓周竞并不会杀了自己,但她心中的恐惧情绪依然存在。
“这世上有我不会的么?”周竞戏谑一问。
“我怎会知道?”
“那看来是夫人对我了解得不够深了,我们夫妻,需得多了解了解彼此。”周竞一边将皮尺展开贴在沈清荷的肩上,一边咬着沈清荷的耳垂,“夫人的肩比看上去还要窄些。”
沈清荷一阵战栗想要叫出声,然而裘老板还在外面,她不敢,也不能。
“夫人怎么又在发抖,发抖我可量不准了。”
“你要量便量,怎的还,还动手动脚的,跟个登,登徒浪子似的。”一句话磕磕巴巴,沈清荷讲不清楚。
许是她因为周竞咬她耳垂的动作起了反应,又许是因为周竞拿着皮尺的手已经移到了胸上,她的下体不断地在吐露着蜜液,她的底裤也变得湿濡。
她恨自己不想反抗的思想,也恨自己情动的念头。
“放心,量衣呢,我不会做些什么的。”
周竞的话好像给她吞了颗定心丸:“真的?”
“我从不说谎。”
沈清荷怕痒,尤其是胸下和腰侧,是故周竞量完胸围将皮尺卡进她的下胸时她嗫嚅道:“这,我自己来。”
“万一量不准,衣裳做出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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