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要让我暴露,以后要常来奸辱我,特别我生了后,你要常来干我,最好让我怀上你的种,这样才能不暴露,多谢了。”朱思墨平静的脸上升腾起一抹晕红。
“这可超过协议了,你魅力很大嘛。”钱慈惜笑着说,丝足踢踢我。
“没办法,谁叫萧逸说话太过分了,作为他的妻子,我也只能为他承受侮辱了。”朱思墨叹叹气,一副只能忍受的表情。
“我感觉我下不了手了。”负罪感满满,我要是知道朱思墨是宋诗琪叛变的功臣,我哪里下得去手去操她。
“所以之前也不敢给你说,钱夫人就说你太温柔,对自己人,我当时还不信。”朱思墨看着把玩钱慈惜丝足的我感慨说。
“我才不温柔,我坏死了……”我挠挠钱慈惜的脚心,这怎么编排我呢,钱慈惜咯咯笑起来。
“那强迫人妻的大坏蛋,我们提前演练一下吧。”朱思墨伸出美脚,也往我的小腹探去。
“你怎么这么大胆!这是我的办公室。”钱慈惜板着脸。
“所以您说该怎么玩。”朱思墨可没被吓到,钱慈惜如此放纵我,又怎么会生气。
“不玩玩角色扮演可惜了,来谈判的公关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颜秀先生。”钱慈惜收回自己的丝足,一本正经的介绍说。
战斗的打响出其不意,我这还在享受朱思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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