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液呛醒的尼娅,在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的状况下继续开始接受宛如噩梦般的全身侵犯。
身体的任何一处敏感带都在不断地接受着侵犯凌辱。
高潮一层覆盖着一层,永远无法结束的强制高潮令尼娅痛不欲生。
杀了我……杀了我吧……
我已经不想再高潮下去了…脑子里都被灌满了精液……我想被饿死…但是却被它们用精液喂养着…
像这样被锁链囚禁在这里,只能为异虫孵卵,用身体满足它们性欲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爷爷,这就是你说的报应吧…
因为我突破了做人的底线,所以就会这样。
这里是地狱,恶人永恒的地狱。
在愈加迟钝,逐渐麻木的思维里被异虫们不停侵犯全身,在永远的强制高潮中度过余生,就是尼娅最后的结局。
伦敦久违地下起了雪。
蓬松的雪地总是可以吸收多余的杂音,天地间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虽然已经临近宵禁的时间,但泰晤士河边的小酒馆依然生意兴隆,透过临街的橱窗可以看到聚集在吧台痛饮啤酒的码头工人们,今天大家看起来都兴致高涨,毕竟由于近地轨道上的虫巢那惊人的质量而引起的气候异常,英格兰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了。
但这一切都与窗外的少女无关,她默默地端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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