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师尊,您真是处女……”
“我骗你做什么,我那么爱你……洛郎……你那日扒了我的肚兜,为什么不强奸了我?……”
张洛只觉一头雾水,玉门没头没脑地一问,张洛也只好答道:“我……我怕死嘛……”
“你这种人不就是色胆包天嘛?……怎么到我这儿便怕死了?你就是不爱我……我恨你……呜呜呜……”
玉门一面大哭,一面轻轻迎合张洛抽查,猛一搂住张洛脑袋,不住猛亲道:“我爱你,我恨你,我爱你,我恨你,我要你,我爱你……唔,嗯,嗯,啊!……呜……”
“这颠婆莫非发风病了?”
张洛心下大怪道:“怎么她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怪哦……真的怪哦……一见钟情对我?一上来便情情爱爱的,我这么大魅力吗?还是另有隐情?”
张洛轻抽缓插,直搞得玉门大哭不止,嗓子都哑了,手脚搂定张洛,便是不松,只好无奈想道:“她原本有三个脑袋,今番只有一个脑袋,说不定真的精神不正常呢……”
心念及此,张洛只觉越发有愧,却见那师尊依然大哭道:“相公!好疼……处子破了……”
张洛猛想起妙鼎性功中曾言处子阴精初血,皆是极珍贵之物,便忙运起大纳之法,一面将失出的处子血吸入体内,一面安慰玉门道:“好师尊,开了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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