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却说宫罗夫人与张洛暧昧正浓,正将擎天玉柱支起,忽闻变化,纵然万般舍不得好人,也只得奔赴纷乱,张洛目送宫罗夫人飒利出将去,心知留她不住,亦悻悻而去,却说曹薛氏自白山州脱得身去,怎样又在玄州遭擒?
原是那老妇别了张洛,心中亦有几分不舍,贪恋少年身子鸡巴倒在其次,更因这几日与那少年相处,不觉间竟将心扉打开,以往男子,似清玄子其人,心有贪图,故花言巧语地哄了她半生,回过味儿来,已是白首半生,当真追悔莫及。
又想起曹太公其人,虽赤诚有余,情趣半分无有,与他过了半生,不过是蜡拌水一般乏味,念着此节,便是偷人也情有可原了,怎奈蹉跎青春,更不曾将一个妙人遇了,许是造化弄人,快花甲的年纪,竟遇上张洛样标致人物,更兼长大坚硬鸡巴,风流体贴情趣,怎不叫人心动?
那一日化作红风遁走,盘旋不舍之际,回想浮生,只觉好似一场空空大梦,妙鼎阁少阁主之风流、曹家媳妇之雍容、元化门下之荒唐、都随一阵风吹得没了,不免又觉空空,落在荒山里出神好一阵,方愣愣自言自语道:
“我这一生,既非良人,又非仙子,便是婊子,也不似我这等始乱终弃,呵……真真是个天大的荒唐的笑话……”
一阵孤独冷清,激得曹薛氏内里愈发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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