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涂山明一面讨饶,一面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也是给她个教训,许她欺负我,不许我还她点颜色瞧瞧?……哎吆!哎吆!哎吆!好相公,好爹爹,你莫要拧,我身子怪,你拧我耳朵,我便又想那事了!”
张洛正欲正色扶起涂山明,又觉生分,亦然搂了,互相依偎在榻上,不敢多责怪,只好劝道:“你还是有些过分,明知她好胜斗狠,你是个心地最聪明的,何苦与她计较?今她见你力强势大,一则斗败而恼,二则因败而惧,三则怕……”
涂山明不待张洛言罢,她那里兀自答道:“三则怕失了你,是不是啊?……兀那莽熊罴拿不住油鲶鱼,粗李逵抓不得滑燕青,巧的好的,该她把不住,活该,活该!那夜叉当我是个受气没够儿的吃屁虫了!”
张洛闻言无奈不语,倒见涂山明耍起巧来,一面将身伏得愈发柔软,一面将腿弯儿向那少年玉麈柄上蹭,施下软款,口里温柔道:“好啦,好啦……你的这几个老婆媳妇,你个个儿都爱是不?色心鬼,滥桃花!……不过,你爱的认真,我真喜欢,若非你以剑法为那夜叉解围,以凡身替赵曹氏挡劫,我便不会这样深爱你……咯咯……你这回来,便是要为那夜叉解围是不?她那儿我自去斡旋,你可不必放在心上,只是……”
便见涂山明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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