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只顾恨恨,伦理与大事,一时两忘,只顾将目光随那老美妇翩然走远,回过神时,嘴角犹带痴笑,想入非非之际,不免又生出比较之心道:
“碧瑜儿容貌秀丽,比于季儿,便稍逊风骚,至于季儿与她这骚老娘相比,虽各有风情,但这老骚妇之骚是透骨骚,季儿骚却是肉里骚,肉里骚外不显,透骨骚难遮掩,只这一股骚劲儿,便实实压季儿一头……噫……怪着曹太公痴迷与她至此,若换做是我,未必比他迷得稍浅些。”
那少年正自想入非非,便听铁圈儿道:“老骚货进屋了!殿下!殿下!……唉!四奶奶!……”
铁圈儿连叫几声,方令张洛神弛定心,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又自言自语道:“肏她娘去她便不和我好了,罢了,罢了。”
铁圈儿只觉张洛说得莫名其妙,便不自在道:“殿下有甚么话说?莫要总使棍儿来抵我。”
张洛闻言,忙按了按裤裆,提紧裤子,方复与铁圈儿道:“你且飞得远些,飞在恰当去处,妥当勘查才是。”
铁圈儿闻言,扑翅飞了半晌,见曹薛氏进得那屋外正对门便有颗将开苞的桃树,便落在上头,“啾啾”叫了两声,唤来一场麻雀,叉叉布布地落了满枝,混在其中,方放下心来向门内打探,但见清玄子面带气急端坐堂上,曹薛氏满面含笑奉了茶,翩然坐在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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