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闻言,千万般无奈,至于无语,四处扫看之际,却见马银娘由丫鬟一边一个捧着前头硕大银瓜,侍候着自远处笑吟吟款款走来,赵仓山见是她来,不禁恨恨道:
“恁骚妇端的下作!马夜壶配马搭子,果真绝配!”
张洛遂问道:“怎么个马搭子?”
赵仓海道:“你看她那两个奶,像不像两个装满了的大口袋?不是马搭子是什么?”
却见马夫人款步行至切近,朗声笑吟吟道:“妾来得迟,不曾招待大人,请恕无礼,老爷不胜酒力,暂去用些醒酒汤歇歇,便由妾作陪如何?”
赵仓海听此言,不禁恼道:“马知府好生无礼!我侄系朝廷命官,竟不亲身相陪!”
马银娘直将此言作不闻,只笑对张洛道:“小玄官爷,妾虽低微之家出身,知府正妻,焉不足以奉大人?”
但见那夫人将身向张洛靠去,硕大乳房,白花花软丢丢向那少年手臂上蹭,世间之物,总是大而顽拙夯蠢,小而精致不足,马银娘两只大肉瓜,却是大而弹,软而暖,虽柔不泄,虽实不硬,更兼分外雪白 端的可称作“银瓜”,直教张洛将口水一咽,轻轻一喘,镇定柔声道:
“夫人若纡尊降贵而就贫道,实是贫道之幸,只是男女授受大防,不可不顾。”
却见马夫人笑吟吟道:“小玄官爷既如此说,是嫌此处不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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