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却不曾真肏过女人,如此却又当奈何?”
那女浪子虽将罗敷美人,数不尽地把弄过,亲身去入人道,委实一次不曾,正自在心下犹豫,便见青丘月复张开腿,又将软热肚皮往前贴了贴,便把那情人身子裹在一片软玉温香之中,独将鸡巴放在口儿上逡巡,水儿泛滥,竟让涂山明也觉下身泡在一片湿漉里。
那情人念及仙子情切,便将心一横,紧腰抬臀,便将鸡蛋大的家伙,偏偏蛮横地与那嫩小之处过不去,借着水儿,轻轻实实,反复砑了几砑,听仙子“哎呦”,“哎呦”不住地轻呼,以为早将那处儿揎得够用,便发起孟浪,将力凝在腰上,猛地向下一沉,肉龙入洞,“噗嗤”一声水响,便听那仙子“啊呀”一声惊呼,登时将张含情脉脉的俏脸拧作极痛苦模样,银牙咬得朱唇发白,黛色攒得眉心猛皱,双手紧紧揉住涂山明后背,竟捏得涂山明也有些吃痛。
“啊呦!啊呦!胀死我了!痛死我了!哥哥,你好狠的心……竟要弄杀我……”
但见青丘月口中不住呼痛,两道清泪,盈盈自那水波眼中溢出,涂山明闻听青丘月叫得惨,不禁一阵心疼一阵急,顾不得传音,只低声咬牙道:
“怎会如此?快想想办法!莫让妹妹疼坏了!”
张洛潜在一片混沌湿漉之中,猛觉鸡巴上一紧,登时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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