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明令罢,昂首而望,苍原之天,莽莽冥冥,积云累雾,片片点点飘雪,椿楗之高,探云而摩天,椿叶飘下,零零落落,心中凄惶,却不敢恐惧,走走停停,不时回望。
不见伊人,只好前行,只好前行,大椿掩映之后,竟是不见其顶之崇山,飞雪飘零,更生天地无极之感,行至其中,仿佛于巨人脚下穿行,狂风呼啸,似巨兽轰鸣,激荡于群山之间,愈发宏伟。
“山巅也有雷?”
涂山明抬头望天,虚朦之外,一股巨大压迫感袭来。
“天日行空,何其速也。”
不知是不是错觉,云层朦胧外的太阳竟如眼珠般转了转。
北冥之极,飘雪非凡,却是大椿之叶落于苍原之上,因冥极之气象,化而成青,升而结云,感九天玄寒之气,落而成雪,是谓“青雪”,寒深极时,比雪而嫌暖,冷彻巅处,较冰而笑柔,复有烈风,平地不敢当之,更不敢飞而近,遂行于原上,虽多得道,亦觉手足寒僵,纵使怀揣赤丹而行,犹觉寒意顺延脊梁而散。
虽不飞进,犹可凭借伟力而行,半日不觉,已行百里,风愈劲,雪如幕,莽原之上,渐见高矮错落圮碑,渐进之时,渐有高碑坚墙坐落,视其上未剥之文,果是先人遗迹,遂见涂山明失声喜道:
“我等已至天心城,城中即冥极之心,不周山之所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